“傻孩子。”
我拍着她的背,“妈怎么会对你失望?
妈是心疼。”
等她哭得差不多了,我松开她,擦掉她的眼泪。
“走,回家。”
进屋后,我没开灯,直接走进主卧。
床上还堆着老太太的衣服,梳妆台上散着女婿的零碎。
我拉开衣柜,里面塞满了不属于女儿的东西。
我找了个大塑料袋,开始往里扔。
老太太的碎花褂子、男式睡衣、一堆袜子内衣……全部扔进去。
然后丢进了厕所。
女儿站在门口,愣愣地看着。
“妈,你这是……”
我拉着她走进主卧,让她坐在床边。
“你今天就睡这儿,好好休息。
什么都别想。”
“可是老太太他们明天回来……”
“明天的事,明天再说。”
我打断她,“今晚你只管睡觉。”
“剩下的,交给我。”
第二天下午四点半,我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。
桌上只摆着一菜一汤。
清炒西兰花,西红柿鸡蛋汤。
简单得刺眼。
女儿从厨房走出来,手里拿着抹布,不安地看着餐桌:
“妈,这……这样行吗?
婆婆她会……”
“去书房待着。”
我接过她手里的抹布,“不管听到什么,都别出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我把她推进书房,关上门。
自己转身走进主卧,反锁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十二点十分,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接着是喧哗的人声,拖行李的轱辘声,小孩的尖叫。
“累死我了!
这破飞机坐得我腰酸背痛!”
是亲家母的大嗓门。
“妈,您慢点。”
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应该是顾时川的弟弟。
“温妍!
温妍死哪儿去了?
还不出来接行李!”
老太太还在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