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晚,你过来坐。”王桂花的声音从客厅主桌那边传过来,又响又亮,像是怕在场的三十多个亲戚有谁听不见。我端着刚沏好的茶壶,脚步顿了一下。今天是我和陈建明的乔迁宴。这套一百三十平的房子,城南学区,我爸妈掏空了一辈子的积蓄,全款二百八十万买下来,写在我名下,是我的陪嫁。装修花了四十万,也是我爸妈出的。
苏念创业十年身家过亿,带男友回乡谈入赘。男友背地里嫌赘礼少,婆婆当面给冷脸。她笑着加码,三千万,房子,车,要什么给什么。婆婆以为捡了个冤大头,殊不知,苏念家乡的规矩是,嫁进来的男人,这辈子别想走出去。"你确定要入赘?"苏念问。"我确定。"他说。苏念笑了。全村的人也笑了。只有林昊,还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。
公公给孙辈发红包,一人一万一。发到我女儿面前,手缩回去了。“这孩子我不熟。”叫了四年爷爷,每次回老家抢着端茶倒水。不熟。当晚他兴高采烈翻出三亚攻略,问我海景别墅订了几间房。我放下茶杯,说了两个字。客厅的空气,瞬间降到零下。
竹马为了去追他的女神,在领证当天放了我鸽子。他在群里发语音嘲笑:“谁要娶那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?关了灯我都嫌占地方。”我穿着婚纱,独自站在民政局门口,成了最大的笑话。一气之下,我拉住了路边一个刚被拜金女甩掉的残疾帅哥。
表妹体检查出胆结石,非说是自己结出了金丹。我好心劝她手术,她说我是嫉妒她大道将成。后来我哮喘发作倒在地上,她低头看了我一眼。“姐,你这是前世业障现前。我不能插手,会沾因果的。”我死在她平静的目光里,至死都记得那个表情。重活一世,刚好又听到她站在客厅中央,举着体检报告向全家宣布。“我天赋异禀,已结金丹,不日便将飞升!”姨父激动得满脸通红,姨母抹着泪说祖坟冒了青烟。一屋子亲戚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先开口。
我爸妈砸锅卖铁给我陪嫁了一套大平层,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。婚后第三天,婆家一大家子来“参观”。老公搂着婆婆的肩膀,俨然一副当家做主的派头。“妈,主卧给您和爸住,您身体不好,得住最好的。”“弟,次卧归你和弟妹,以后你们就在哥这儿安家。”婆婆当场抹眼泪:“我儿子真孝顺,娶了媳妇没忘娘。”弟妹更过分,直接掏出钥匙问我要门禁卡。我冷笑一句:“这房子房本上写的谁的名字,你们不会不知道吧?”全场死一般的寂
侯府祭祖,身为正妻、嫡女的我和女儿,被拒之门外。夫君顾景渊带回来一对外姓母子,却登堂入室。“夫人,她的丈夫为我战死,他们母子我当如亲如子。”外人的孩子,记挂着我名下,成了侯府嫡子。为了夫君的忠义,我忍了。我女儿想进祠堂磕个头,被外姓的儿子一脚踹进池塘。婆母却让我跪下请罪,说我没教好女儿,冲撞了烈属。为了侯府的孝道,我忍了。我的忍让换来的是十年的磋磨。女儿落水发烧,落下了病根,十三岁就没了。我守着女
当着村长和全村人的面,我把陈大强的死亡注销证明拍在桌上。昨天还在城里跟小三拍视频秀恩爱的男人,今天连自己的身份都证明不了了。三个月前,婆婆跪在院子里哭天抢地,说大强在工地出了事,人没了。她拿着一沓盖了章的事故材料,逼我掏出八年种地攒下的六万块钱办丧事。我哭了三天三夜。直到刷同城视频,看见陈大强搂着个年轻女人在金店挑项链。你想当死人?行,我成全你。
刺骨寒风卷着林间腥冷气息,狠狠拍打在苏清禾单薄的身躯上,冻得她四肢僵硬、浑身发颤。她骤然睁开双眼,入目是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木,枝桠交错遮蔽天光,细碎光斑零星洒落,周遭处处透着陌生又危险的气息。
温如初做了七年傅家少奶奶。她陪丈夫傅景深从白手起家熬到集团上市,替他操持一整个家,亲手养大了六岁的女儿念安。她以为丈夫只是不善表达,日子虽冷淡,好歹是真的。直到女儿一次例行体检后浑身插满管子被推进重症监护室,她才发觉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六岁的女儿,被人切掉了一颗肾。丈夫站在医院走廊里,当着所有人的面说:我们从来没有女儿。他说她精神失常,臆想出了一个不存在的孩子。她跑回家,女儿房间里的粉色墙贴、小书包
我天生权谋高手,三年前小皇帝率众逼我还政时,让我滚出朝堂。我大手一挥,带着心腹,滚去宫外养老。三年后,心腹兴冲冲地跑来跟我禀报。“太后娘娘,有个少年跪在庄外想见您一面。”我出去一看,这少年怎么好像在哪见过?小皇帝见了我,原本跪着的双膝突然站了起来。“谢景宁,朕在这跪了半天了,你怎么才出来?”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我叹了口气,忽略掉小皇帝和随行的几个老臣,朝身旁的护卫命令道。“把这个小的扔出去,那几个
结婚三年,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。她是集团总裁,我是无业游民。出差前,她往我卡里转了五十万。我心里一沉——分手费嘛,懂的都懂。含泪写了封告别信,买了张机票,连夜飞大理。一周后,洱海边。我正翘着二郎腿晒太阳。身后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——“陆辞!那是你一周的零花钱!谁准你跑的!”我手里的椰子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等等。所以这三年,我到底错过了多少好东西?
电话响起的时候,我正在办公室改一份建筑方案的三维渲染图。屏幕上跳出“沈逸”两个字,我下意识皱了皱眉。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联系了,上一次他打电话给我,好像还是三个月前,女儿沈念发烧那次。“喂。”我接起电话,语气公事公办。“我在医院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些许疲惫,“腰椎出了问题,医生说需要手术。”我手里的鼠标停在半空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“早上。”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——晚上七点四十分。从早上到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