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绝望地喊着。但门外,二叔和老道还在推杯换盏。根本没人理会我的死活。那些稗子顺着我的腿往上爬。大腿、腰、胸口……它们不只是缠绕,它们在往我的肉里钻!剧痛让我几乎昏厥。但我不敢晕。我知道,一旦晕过去,我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我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把生锈的剪刀。对着腿上的草根狠狠剪下去。「咔嚓!」草断了。断口处流出的不是汁液,而是黑红色的血。同时,院子里传来一声惨叫。「哎哟!」是二叔的声音。我愣住了。我剪断了草,为什么二叔会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