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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流产不久,顾凛川那么一推,小腹疼的站不起身来。

还好家里的保姆听到我的叫声后,紧忙把我送去了医院。

我输液的时候,阿姨帮我下楼缴费。

医生说,如果晚点来的话,子宫受损可能这辈子无法生育。

自从结婚以来,我身上的所有伤痛,都是顾凛川带给我的。

我让阿姨提前回家,一个人坐在这发呆。

两个护士来换液的时候,聊起天来。

“咱们顾院长就是深情,亲自抱着老婆来看病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?听说他老婆也是咱们医院的,挺有学识的。”

这家医院正是自己和顾凛川工作的单位,而姓顾的副院长,只有顾凛川一个。

我问了顾凛川的的位置,一把将手上的针头拔下,朝外面跑了出去。

另一个诊室里,顾凛川正贴心的给林瑶敷冰袋。

那眼神里的爱意,都快溢出来了。

三年里,他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,总是以工作忙为借口住在外面。

哪怕回家,他也不会像对待林瑶那样对我。

记得中秋节我把他强拽回家,打扰了他和女同事的聚会,他和我冷战了一个月。

我情绪波动幅度大,脚没站稳打了个趔趄。

林瑶眼尖,立即注意到了我。

她攀附上顾凛川的脖子,亲昵的吻了顾凛川的脸颊。

“凛川哥,你好贴心啊,真是居家好男人,诗予姐嫁给你为什么不知足,总跟你吵架?”

顾凛川冷笑一声,捏了捏林瑶的鼻子说道:

“没准傅诗予提前进入更年期了吧,我已经后悔娶她了。”

我从未想过一起长大的顾凛川可以说出这样的话。

明明结婚,是顾凛川提出来的。

我读完研工作后,顾凛川向我求婚了。

是他说,一起生活二十余年,早就爱上了我。

他向我保证过:“诗予,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家人,我要保护你一辈子。”

可我这几年受到的所有伤害,都是因为他。

我不知道捉奸在床多少次,也不知道跟他的小三小四小五等等喘过多少气,

为此,我得了焦虑症,患得患失,就连睡个安稳觉,都要靠药物支持。

可是顾凛川,这样的生活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