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？」

「对，就是你，池先生。」他嘴角微微一翘。

我突然反应过来。

「是你捞我出来的？」

「那倒不是。」他笑了笑，「说来也巧，前田正雄刚被你揍完，接着就被人因为学术腐败问题带走调查了，现在根本没空搭理你的事儿。」

他话题衔接得很快。

「我在这儿等你，无非是想问你几个问题。」

我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。

「那我直入主题——你知不知道山下惠子的儿子，山下健太的情况？」

「健太这小子不学无术，中学辍学后，就跟不良社团的人混在一起了，不怎么回家。一回家不是要钱，就是和惠子吵架。」

他眉头微动，表情难以捉摸。

「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？」

「不清楚。」

这两天发生太多事了。那种被反复盘问的窒息感又涌上来，我对着所有制服都有一种生理性的疲惫。

「我只知道这些……」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直。

他微微欠身：「那好吧，感谢你的配合。」

转身之际，我突然想到什么，便问了一句：「请问怎么称呼？」

「哦，对——」他像是才想起来，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，「我叫周扬，和你一样，也是中国人。」

我满心疑虑地盯着他：「中国人？日本好像没有中国人做警察的先例吧？」

"确实没有。"他语气平淡，"我只是警方请的顾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