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颜手持朱红色的翻云笔。在我的掌心里,留下一个「寿」字。晕倒前,我见到娘亲冲我笑了笑。再睁眼时,楚颜温柔的替我擦了擦汗,「终于醒了,叫娘担心的很。」我这才惊觉,她竟然和我娘打扮的一模一样。疼痛早已消失。我自小身子差,太医曾断言我活不长久。想起那个契约,我脸色骤变,一把推开她,冲向房门外。我抓着路过的每一个人,指向屋里端坐着的楚颜,「她是谁?」。所有人都告诉我,那是我的母亲姜月离。从那天开始,我再也没有见过真正的娘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