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赵康的“热心介绍”,秦梼对这外门也有了个初步了解:
外门弟子人数近万,存在大大小小的社团。
而这些社团都由黄榜上的前百名强者各自建立。
黄榜,是外门弟子的实力排名。
在这些社团中,最强的是上官盟,一共有十七位黄榜成员。
盟主是黄榜第二的上官雅,她有一个真传弟子的哥哥,据说她有个特殊的御兽天赋,对于妖兽,摸谁谁傻。
综合实力第二的是金鳞会,共有十位黄榜成员,号称十金鳞。
金鳞会里的成员全是有内门或者真传背景,乃至长老背景。
是整个外门最大的关系户社团。
还有……
其中,最让他无语凝噎的是,居然还有什么兽主组和兽奴组!
他试探着问过赵康区别,对方并未解释,只是邪魅一笑,轻飘飘地甩出一句:
“区别嘛……自然在他们的宝贝兽宠身上咯。”
那笑容,让秦梼瞬间脑补出无数不可描述的限制级画面,恶寒不已。
“不过,估计接下来的几天,应该会不断地有人来邀请我加入他们的社团吧?”
秦梼回想了一下那些奇葩的社团,揉着眉心,盘算着:
“就没有几个正常的社团,金鳞会那种关系户窝点,肯定看不上我这没背景的。”
“思来想去,似乎上官盟要好一点,但……作为最强外门社团,应该没那么简单吧。”
就在这时,一条毛茸茸、雪白蓬松的狐狸尾巴无意识地伸了过来,尾尖轻轻扫过秦梼的脖子,带来一阵温软的痒意。
“嗯?”
秦梼转头,只见熟睡中的苏小白翻了个身,两只前爪还软软地搭在脑袋上,仿佛在防御什么。
她小嘴微微嘟囔着,发出模糊不清的梦呓:
“臭……臭人类……不许……不许拿球砸我头……呜……”
看着这苏小白有点委屈巴巴的小模样,秦梼紧绷的心弦莫名松了一下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。
谁能想到这软萌的小狐狸,会是仙阶的九尾天狐兽娘呢?
他坐起身,盘膝坐好,决定先试试新到手的《纳灵决》。
运转一周天,他就感受到了比之前运转《百纳决》多一倍的天地灵气涌进他的丹田,随后通过经脉流转全身。最后由外到内,融入血肉和筋骨之中。
“凡阶上品功法,果然给力!修行速度都快了一倍!”
秦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但随即又黯淡下来,“只是速度还是慢,想要修炼到筑基,不知猴年马月了。”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呼呼大睡的苏小白,想起了对方的《九尾心诀》。
“小白是仙阶兽娘,她的伴生功法,绝对也是仙阶品质!她开始修炼的话…而我,能获得她修炼带来的十成修为反馈……”
秦梼的呼吸都急促了。
那岂不是意味着……他啥也不用干,躺着就能享受仙阶功法的挂机修炼效果?!躺着升级?!
他心中激动,但看着熟睡的苏小白,瞬间又冷静下来。
“算了,也不急这一时半刻,等她醒了之后再说吧。”
每个从万兽空间带出的兽宠,都会陷入至少六个时辰的深度沉睡。
这本是御兽者提前准备“见面礼”、博取兽宠好感的最佳时机。
若你是个狠人,比如阿三,在这期间对兽宠有什么非分之想,也不是不行。
当然,秦梼可是一个正人君子。(苏小白现在还是维持着小狐狸的模样)
……
与此同时,另一间外门弟子居所内。
一身着蓝衣的长发男子喝了口灵茶后,对赵康问道:
“赵兄,你今天对于那新来的,热情得有点过分啊?怎么,看上他了?想拉进我们飞鹰团?”
赵康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呷了一口,淡笑道:
“孙老弟说笑了,我对哪位新入门的师弟不热情?这都是师兄的本分嘛。至于拉不拉他进团……”
他放下茶杯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不急,让子弹飞一会儿。自然会有人先去关照他。现在凑上去,就算给他金山银山,他也体会不到咱们的诚意。等过些日子,他在外门碰得头破血流,知道赚那五十贡献点有多要命了……”
赵康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,嘴角勾起:“到时候,咱们再雪中送炭,把咱们飞鹰团那只收三成利的暖心贷款递过去……嘿嘿,你说,他会不会感激涕零,觉得咱们是再生父母?”
长发男子闻言,抚掌笑道:
“还是赵兄高明,难怪每次记名弟子捕兽仪式,赵兄都会主动去引领外门新人。”
“这一手恩威并施、放长线钓大鱼,玩得是炉火纯青啊!既让他记住了你的‘好’,又顺手完成了团里的贷款指标,一箭双雕!”
“不过,咱们可是擒兽宗,你那点恩惠,可没人会记得。”
赵康端起茶杯,看着里面浑浊的茶水,眼神变得有些幽深:
“修仙不是打打杀杀,修仙是人情世故。”
“有四门存在,你以为宗门为什么立下严规,禁止弟子间随意厮杀,尤其对我们外门以上弟子?真当是爱护弟子?”
他嗤笑一声,继续道:
“那是因为活着的、能持续产生价值的‘蛊’,比死了的一堆烂肉有用得多!”
“天赋和气运最为难得,宗门的养蛊行为,只是筛选弱者,作为强者的……养料罢了。”
他最后几个字说得轻飘飘,却带着一股渗人的寒意。
……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,温柔地洒在秦梼脸上。
然后……他就被一股微妙的、带着点莫名香气的……异物感塞醒了。
“唔……”
秦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视线聚焦——
赫然是一只白皙小巧、脚趾圆润如珍珠的……玉足?!正不偏不倚地怼在他嘴边!
他猛地扭头,只见床的另一头,不知何时已恢复兽娘形态的苏小白,睡得四仰八叉。
一条雪白蓬松的狐狸尾巴横跨半个床铺,而那只肇事的小脚丫,显然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探索过来的杰作。
秦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