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坛结束后,我带着沈墨刚回到酒店房间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门外站着苏文谦。他换了一身便装,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哪怕过了六年,他依然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“沈栀,我们需要谈谈。”他不等我邀请,侧身挤了进来。目光在豪华套房里扫视了一圈,最后落在坐在沙发上玩魔方的沈墨身上。眼神复杂。有震惊,有怀疑,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