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深入骨髓。

没有浪费时间。

我来到了医院。

医院里病患与家属三两结伴。

记忆瞬间被拉回过去。

那时陆时衍也是这样。

满脸疲惫地在医院里奔波。

挂号、取药、守夜。

事无巨细。

那段时间难熬却并不漫长。

我倚着墙壁挪进诊室。

医生翻阅着新出的报告,语气凝重。

“情况并不乐观。”

“当初能够治愈已经是一个奇迹了。”

说罢,他神情复杂地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