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回家的第一天,我妈就把我所有的首饰都扔进了垃圾箱。

你不配碰这些东西。她搂着真千金,眼神里全是嫌弃。

我哭得撕心裂肺,死死抓着我妈的裙摆:妈,你别不要我,我最听你的话了。

我那个护短的姐姐,此刻也一脚踢开我的手:滚远点,我没有你这种占人便宜的妹妹。

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妈宝女和姐宝女,没了她们,我觉得天都塌了。

真千金在一旁冷眼旁观,笑我卑微如狗。

她不知道,她想方设法要抢走的这个家,其实早就欠债千万,全靠我这个假千金在外面卖命填窟窿。

既然你们都嫌我脏,那这些债,你们自己还吧。

01

我回家的第一天。

柳文茵,我的母亲,当着所有人的面,打开了我的首饰盒。

然后她把里面所有的东西,都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
钻石项链。

祖母绿耳环。

还有我十八岁生日时,姐姐许清瑶送我的那块手表。

全部一件不留。

“你不配碰这些东西。”

她搂着身边的许佳柔,那个刚刚被认回来的真千金。

眼神里满是我从未见过的嫌弃与冰冷。

仿佛我不是她养了二十年的女儿,而是一件沾上了污泥的旧衣服。

许佳柔靠在柳文茵怀里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
那笑容像针,扎在我心上。

我哭了。

哭得撕心裂肺。

我扑过去,死死抓着柳文茵名贵的裙摆。

“妈,你别不要我。”

“我最听你的话了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
眼泪和鼻涕糊了我一脸。

我觉得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
许清瑶,我那个从小最护着我的姐姐,此刻却抬起脚。

一脚踢在我的手背上。

“滚远点。”

她的声音比柳文茵还要冷。

“我没有你这种占人便宜的妹妹。”

手背上钻心的疼。

可远没有心里的疼来得剧烈。

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妈宝女。

也是个无可救药的姐宝女。

没了她们,我觉得天都塌了。

我的世界,在这一刻,被她们亲手砸得粉碎。

许佳柔在一旁冷眼旁观。

她看着我像条被主人抛弃的狗一样,在地上呜咽。

她笑了。

笑得那么得意,那么畅快。

她不知道。

这个她想方设法要抢走的家。

这个她以为是金碧辉煌的豪门。

其实,早就欠债千万。

是一个早就被掏空了的、腐朽的空壳。

而我许念安。

这个被她们嫌弃“不配”的假千金。

才是过去五年里,唯一在外面卖命,为这个家填窟窿的人。

柳文茵的名牌裙子。

许清瑶的跑车。

这个家里每一笔光鲜亮丽的开销。

都是我,在外面拼死拼活赚回来的。

我看着她们。

看着她们脸上如出一辙的厌恶与轻蔑。

心里某个地方,好像有什么东西,咔嚓一声,断了。

既然你们都嫌我脏。

那这些债。

这些我背负了五年的沉重枷锁。

你们就自己来还吧。

我慢慢地,松开了抓着裙摆的手。

眼泪,也瞬间止住了。

我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
柳文茵皱眉看着我。

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样?”

我没说话。

只是走到那个垃圾桶旁边。

弯下腰。

从里面,捡起了那块手表。

那不是什么名牌。

只是许清瑶用她第一笔奖学金给我买的。

我曾经视若珍宝。

现在,它也和那些珠宝一样,沾上了残羹冷炙的油污。

我看着手表,轻轻笑了一声。

然后,当着她们的面。

我把手表摘下来,用力一捏。

表带断了。

我松开手。

手表,连同断掉的表带,第二次掉进了垃圾桶。

这一次,发出的声音很轻。

却像一声惊雷,在客厅里炸开。

许清瑶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

02

许清瑶的脸色,第一次这么难看。

“许念安,你疯了?”

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尖锐。

我抬起头,看着她。

没有哭。

也没有像以前那样,因为她一句重话就瑟瑟发抖。

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。

“疯的是你们。”

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。

柳文茵也愣住了。

她大概从没想过,一向温顺听话的我,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反了你了!”

她厉声呵斥。
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
“你姐姐好心给你买的东西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