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切,合情合理。”

柳文茵彻底绝望了。

她开始撒泼。

“我不管!我不走!这是我的家!谁也别想赶我走!”

她躺在地上,像个市井泼妇一样嚎啕大哭。

许清瑶也慌了。

她拿出手机,开始疯狂地打电话。

“喂?王阿姨吗?是我,清瑶啊……”

“喂?李总吗?我们家出了点事……”

然而,她打了七八个电话。

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。

那些平日里和她们称姐道妹的富太太,一听说许家破产了,都像躲瘟神一样,匆匆挂了电话。

现实,就是这么残酷。

许清瑶拿着手机,手无力地垂下。

她终于明白,什么叫树倒猢狲散。

忽然,她抬起头,眼睛里迸发出疯狂的恨意。

“许念安!”

她嘶吼着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。

“都是你!都是你害我们变成这样的!”

“我杀了你!”

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了过来。

她的指甲很长,上面还做着昂贵的水钻。

要是被抓到,我脸上肯定要留疤。

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
然而,许清瑶的手,却在离我只有几厘米的地方,停住了。

一只更有力的手,像铁钳一样,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我抬起头。

看到了周律师那张冷峻的脸。
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站在了我身前。

06

周律师的手,沉稳而有力。

他只是轻轻一捏。

许清瑶就痛得尖叫起来。

“啊!放手!放开我!”

周律师的眼神,冷得像冰。

“许清瑶小姐。”

“如果你再敢对我的当事人动一下手。”

“我保证,你接下来的十年,都会在监狱里度过。”

许清瑶被他眼神里的杀气吓到了。

她毫不怀疑,这个男人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

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手,连连后退。

周律师这才松开她。
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,仔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许清瑶的手。

然后,把手帕扔进了垃圾桶。

那个动作,充满了嫌恶。

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。

许清瑶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
这是羞辱。

***裸的羞辱!

柳文茵也从地上爬了起来,她指着周律师。

“你……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
“敢这么对我的女儿!”

周律师转过身,看着她。

“自我介绍一下。”

“我姓周,周淮。”

“除了是许氏集团的法律顾问,也是这家信托基金的执行人。”

“更是许念安小姐的私人律师。”

“从现在开始,任何与许小姐相关的法律事务,都由我全权负责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柳文茵,许清瑶,和许佳柔。

“所以,我劝你们三位,谨言慎行。”

柳文茵被他的气场镇住了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许家虽然落魄了。

但她好歹也是当了半辈子的富太太。

她看得出来。

眼前这个男人,绝非等闲之辈。

他身上的那套西装,是意大利顶级品牌的全手工定制。

手腕上的表,是低调但奢华的象征。

这样的人,怎么会甘心给许念安当一个私人律师?

许念安,她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种靠山?

我站在周淮身后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
这五年,我一个人在外面打拼。

受了多少委屈,吃了多少苦,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
每一次,我都想放弃。

但一想到这个千疮百孔的家,我就只能咬牙撑下去。

我以为,我永远都是孤军奋战。

没想到,在我最需要的时候,会有一个人,这样坚定地挡在我身前。

周淮转过身,看向我。

眼神瞬间变得柔和。

“念安,你没事吧?”

我摇摇头。

“我没事,周律师。”

他皱了皱眉,似乎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。

“叫我周淮。”

我的脸微微一红,点了点头。

“周淮。”

他嗯了一声,嘴角似乎有了笑意。

这一幕,落在许清瑶和柳文茵眼里,更是让她们惊疑不定。

她们看着我和周淮之间那种旁若无人的亲近。

一个可怕的念头,在她们心中升起。

许清瑶死死地盯着我,声音尖利。

“许念安!你跟他是什么关系!”

“你是不是为了钱,出卖了自己!”

“我就说,凭你怎么可能赚到这么多钱!原来是找了个有钱的老男人!”

她的话,说得极其难听。

柳文茵也用一种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