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艾佳得意按掉电话,狠狠推开我,扬长而去。

我狼狈倒地,刚想追上去,手机却响了。

是女儿的主治医生。

“安安妈妈,治疗兽皮痣的专家下个月来面诊。”

“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”

“手术费用需要200万,这个月安安的住院费,还差30万。”

我还没开口,电话那头传来女儿的声音。

“妈妈,安安不想治病了。”

我很是诧异,明明女儿最讨厌身上的黑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