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。
不知节制的狗男人折腾到后半夜。
只为听我一句讨饶。
醒来后我骨缝都在疼。
「贺瀛洲,你属狗的吗!」
我习惯性骂他。
一睁眼,却看见雪白的天花板。
刺鼻的药水味提醒我,这不是在婚房。
我赶紧坐起来。
身后适时垫上一个抱枕。
下一秒,贺瀛洲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陡然出现。
但他好像瘦了些。
轮廓更加锋利。
我咽了咽口水:「你不是要出差吗?」
我记得他说蜜月要延迟两周。
男人的神色几不可察地冷了一瞬。
「怎么,打乱你计划了?」
我有什么计划?
他说的话好奇怪。
我不知道他抽什么风,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。
正想看看今天的工作安排,扫到屏幕上的日期。
2029 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