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彻底安静了。

我站起来,没有提高音量,但每个字都砸得很清楚:“郑总,您刚才说我是底层,没出息,说我配不上韩熙——我们先把这个问题搞清楚,然后再聊配不配的事。”

我示意阿诚继续翻。

豪车行三个城市的门头照,去年年度营收数字,集团扩张规划图,一张一张打在大屏上。

主管的笑容僵在脸上,嘴还是咧着的,但眼神已经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