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天一有空就教他口语,纠正他的结巴。

教他如何用刀叉,怎样辨别红酒,陪他滑雪打高尔夫……

他学得飞快,短短几个月,说话已经基本流利。

胆子也越来越大。

也有可能他胆子就没小过。

我还把他带在身边,手把手教他处理公司事务。

从看最基础的报表,到参与项目谈判。

……

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
直到父亲突发脑溢血,进了 ICU。

公司群龙无首,刘芸联合她的亲戚们,在董事会上发难,想要夺权。

一时间,我腹背受敌。

深夜,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。

客厅的灯亮着,江随还坐在沙发上等我。

见到我回来,他立马站了起来,眼里尽是担忧。

「姐姐,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?」他问。

「有。」

我递给他一份文件和护照,「你明天就走,去美国。」

「选一个你喜欢的专业读,那边我都安排好了。」

江随的脸瞬间白了。

他紧紧抓住我的衣角:

「姐、姐姐……不要我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