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后,我沐在温热的浴桶中,浑身的酸软方才渐渐褪去。搓洗身体时,发现雪白肌肤上皆是红痕牙印,不由微微红了脸。沐浴净身后,我去回禀大夫人。大夫人得知我与崔珩已经生米煮成,喜不自禁,一个劲地谢我。「大郎那等性子,难为你肯费那么多心力,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。」老太太亦在场,对我感激不已,又很是心疼我。「大郎性子冷淡,你定是受了诸多委屈,费了诸多心思,真是难为你了孩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