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叙之攥着那张放妻书,不可置信,看了又看。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何曾写过放妻书?”我浑身湿透,绑在石柱上,冷得牙齿打颤。犹记当年,我拿着那几两碎银,苟延残喘爬回尼姑庵。没过几日,伤口溃烂发臭时,它送到了我手里。【荣氏宝珠,性妒无子,犯七出之条,今休弃之,永不相见。】当时我还没将他从我心中彻底剜去。我捧着那张纸,哭了三天三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