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。鼻尖是淡淡的栀子花香气,陌生的闺房布置得雅致又奢华。这不是那个阴暗潮湿、不足三平米的出租屋。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“别动。”一个清脆又熟悉的声音传来。脚步声由远及近,一道身影出现在我床边。是苏念。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,长发披散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