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你大可以不必演这么一出给我看,只要你开口,我不会缠着你。”沈清居高临下地睨了我一眼,没什么情绪。“没有演。”“陆皓,魏凛她......等我了五年,我不能辜负她。”我低下头忍不住笑了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“她的五年是五年,我的五年就不是五年?”沈清抬脚的动作微微一顿,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我们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