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开进主路。

雨刮器来回刮。

我靠在座椅上,手按着胸口。

手稿还在。

纸边角硌着皮肤,我没有松手。

司机没有说话,收音机里放着什么,我没听清。

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。

我闭上眼睛,又睁开。

不能睡。

苏氏集团总部大厦在城北,平时开车四十分钟。

我不知道现在几点,手机在仓库里,顾言进来之前就没有了。

我看了一眼前排的计价器,跳到十七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