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,我和顾景琛是订了婚的。

不是父母包办的旧式婚约,是他亲口开口的。

在顾家老宅的廊下,他把一枚白玉戒指套进我的无名指,说:“苏瑶,你以后就是我顾景琛的人了。“

我当时心跳得很快。

他有一种病,是从少年时就落下的,中医叫痹症,发作起来整条腿都是麻的,遇上阴雨天更难熬。

我知道这件事,是因为有一次在他书房,看到他皱着眉头揉膝盖,脸色白得像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