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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柜大敞着,里面那些我妈穿了十几年的旧衣服不见了。

梳妆台上也空空荡荡。

江文山愣在门口,宿醉的脑子卡住了。

“人呢?”

他转身冲到客房。

同样是一室皆空。

一种荒谬又惊悚的感觉顺着江文山脊梁骨往上爬。

“林晚!苏念!”

他像头暴怒的狮子,冲回主卧,直奔床头的暗格。

手指颤抖着输入密码,“滴”的一声,保险柜门弹开。

在那一瞬间,江文山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