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坐以待毙。

我从地上爬起来,冲到窗边。

这是二楼,下面是坚硬的水泥地,跳下去不死也得残。

我转身去拉房门,门把手纹丝不动,外面被反锁了。

我疯了似的拍打着门板:“楚尧!开门!你放我出去!”

门外传来楚尧母亲的声音:“城里来的就是娇气!祭个祖而已,大呼小叫的,像什么样子!楚尧,别理她,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