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布被粗暴地塞进我的嘴里。

带着浓重的机油味和霉味。

呛得我连连干呕。

王翠花不知从哪找来一根麻绳,把我的双手死死反绑在身后。

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。

“老实点!再乱动,老娘打断你的腿!”

她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用力勒紧绳结。

粗糙的麻绳瞬间磨破了我的手腕。

鲜血渗了出来。

我像一头待宰的牲口,被他们随意丢弃在矿区入口的冷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