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。

我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。

我拿着“斥候令”和文件夹,对爷爷说:

“这个项目,我接了。”

“不过,按照家法,开拓业务所需一切资源,集团内部皆可优先调用。我现在就要行使这个权力。”

爷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
“说。”

“第一,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。五个亿。”

“嘶——”

会议室里又是一片抽气声。

五个亿!

为一个废矿项目,开口就要五个亿!

江潮忍不住跳了起来。

“江屿,你疯了!五个亿砸进那个无底洞,你当集团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?我不同意!”

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
“你同不同意,不重要。”

我举起手中的斥候令。

“见此令,如见董事长本人。你有意见,是想违抗爷爷的命令吗?”

江潮的脸瞬间涨红,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
我不再看他,继续对爷爷说:

“第二,我需要一个人。集团总工程师,李卫国,李总工。”

这话一出,连一直沉默的几位元老董事都坐不住了。

一位白发苍苍的董事开口道:

“江屿,胡闹!李总工是我们集团的国宝级专家,手上负责的都是百亿级别的核心项目,怎么能调去给你搞那个废矿?”

李卫国,***的技术灵魂。

可以说,江氏能有今天,一半的功劳都属于他。

让他去负责一个废矿改造,这简直是天方夜谭,是对他最大的侮辱。

我平静地回答:“正因为是死局,才需要最顶级的专家来破局。我相信李总工的能力。”

“第三,”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江潮和他身边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,“我需要一个财务总监。江潮的助理,赵辉,我看就不错。”

江潮和那个叫赵辉的脸色同时一变。

谁都知道,赵辉是江潮的心腹,是二叔安插在他身边专门负责做假账、挪用公款的“专业人才”。

把他调到我身边,江潮就等于断了一条臂膀。

“江屿,你别太过分!”江潮怒吼道。

我懒得理他,只是看着爷爷。

整个会议室,死一般的寂静。

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。

开口就要五个亿,点名要走集团的镇山之宝,还要挖走对手的心腹。

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。

这是在宣战。

是在用爷爷赋予的权力,向江潮,向所有看不起我的人,正式宣战。

良久。

爷爷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
“准。”

“从今天起,西郊废矿项目正式成立,江屿任总负责人。”

“财务部,立刻拨付五亿资金到项目账户。”

“李卫国、赵辉,即刻起调入项目组,向江屿述职。”

“任何人,不得有误。”

爷爷的目光扫过全场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江潮和二叔的脸,比死人还难看。

而我,握着那枚冰凉的令牌,心中一片火热。

我知道,我的战争,从这一刻,正式开始了。

04

西郊废矿项目部。

临时搭建的板房,坐落在荒凉的矿区入口。

风一吹,漫天黄沙。

我站在办公室窗前,看着外面光秃秃的山丘和黑漆漆的矿洞,眼神平静。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
走在前面的,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,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,腰杆挺得笔直。

他就是***的总工程师,李卫国。

跟在他身后的,是江潮的前助理,赵辉。

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,和这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,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嫌弃和怨气。

李卫国走到我面前,目光复杂地看着我。

“江总,你把我调来这种地方,到底想干什么?”

他的语气里,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。

也难怪。

任谁从百亿级的核心项目,被调来一个鸟不拉屎的废矿,心里都不会好受。

我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。

“李总工,先看看这个。”

李卫国狐疑地拿起文件。

只看了一眼,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。

“地质……勘探报告?这是……最新的?”

“是。”我点点头,“我动用斥候令的权限,请国家地质局的专家团队,用最先进的设备重新勘探了一遍。”

李卫国的手开始微微颤抖。

他一页一页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