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很冷,风很大。活着的我蹲在栏杆下,手在抖。不是因为冷,是别的。我知道。我飘到了她身边,看她从裤袋里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画。是我给雪球画的画。雪球是我的兔子。三个月前死了。被爸爸摔死的。画上的雪球歪头看着我。眼睛红红的。好像在问。“你为什么不保护我?”活着的我把画贴在心口。眼泪掉了下来,但没有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