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府那天,老太太亲自来送我。她拉着我的手,眼圈有些红:“阿雀,你是个好孩子,这些年委屈你了。到了那边,凡事忍着些,好好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”我点点头。马车走出很远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沈府的牌匾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点,消失在晨雾里。我放下帘子,闭上眼睛。小满还在旁边抽抽搭搭地哭。我没哭。因为我心里清楚,这不是出嫁。这是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