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我一字一句,“我说,我们离婚。”他死死盯着我,像是第一次认识我。几秒后,他笑了,带着嘲讽。“沈晚晴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“就为了这点小事,就因为她不小心洒了点酒?”“是。”他气结,手指捏紧了西装外套,指节泛白。“行,你要闹,我陪你闹。但现在是年会,你是乘务长,我是机长,所有人都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