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门开了。没有人。空荡荡的房间,窗帘半拉,桌上的台灯亮着,椅子整整齐齐靠在桌边。我的心跳从嗓子眼落回胸腔。宋引怔盯着我的脸,一秒都没移开过。他在看我刚才那一瞬间的反应。空气凝了大概五秒钟。我的心跳确实乱了一拍,但也只有一拍。宋引怔盯着我的脸,像在读一份答卷,这是一场测试。测的是我听到“乔禹宁”三个字时,会不会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