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南太被丢进贫民窟五年甚至还去捡过破烂,哇塞!真是女神变乞丐婆!”
“哇,那南太为了赚钱是不是还做过别的下三滥营生啊?说一下吧!”
南峥脸色不虞,对司机冷声道:“走地下车库。”
扶微捂着嘴柔声:“姐姐,这些媒体耳目也太灵了。”
“不过你别在意,他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干那种事的。”
扶楹靠在后座,闭着眼,连眼皮都没抬。
这套把戏,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手笔。
左右不过是想拍她狼狈不堪的模样,再借媒体的手把她踩到不配南太的位置。
她实在是懒得计较,她现在身体衰败,精力也不足。
甚至没多看一眼变化极大的房间,沾枕即眠。
半梦半醒间,她感觉有只手在碰她。
那只手顺着她的脸颊,滑过脖颈,停在了她睡衣的领口。
扶楹猛地惊醒,几乎是本能,她手上用力一推。
“谁!”
借着月光,她看清了来人。
南峥。
他显然也没料到会被推开,身形晃了一下才站稳。
此刻脸色铁青,目光死死盯着她敞开的领口。
“你胸口怎么回事?”
扶楹下意识地低头。
锁骨下面两块红斑,那是试药的后遗症。
她面无表情地拢紧衣襟,语气冷淡: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南峥的脸色更难看了,那双惯常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。
他上前一步,逼近她,几乎是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话来:
“媒体说的是真的?”
“你为了钱,是不是真的跟别的男人睡过?”
话语落下。
扶楹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看着南峥,一时间,荒谬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他竟以为这是吻痕。
她想笑。
心脏某个地方却莫名地刺了一下,尖锐的疼。
她忍住那股刺痛,抬起头,迎上南峥的目光,竟然真的弯了弯嘴角。
“是啊。”她轻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快意。
“不然你以为,我一个被全港封杀、连盘子都不能去洗的人,怎么活下来的?”
“难道是靠南先生的一点良心吗?”
南峥瞳孔骤缩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死死盯着她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他几乎是磨着牙说出这几个字,猛地转身,狠狠一拳砸在门框上,然后摔门而去。
扶楹擦掉眼角涌上来的湿意,随后呕出来一口血。
她抬手擦掉,重新躺了回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难得的清净。
直到扶微生日宴这天,她被迫出席。
她向来喜欢热闹,也喜欢富贵。
但这样衣香鬓影的场合,她已是五年没踏入过了。
扶楹是被两个女佣架着,强行塞进礼服的。
宾客悄悄打量她,讥笑聊天。
“曾经嚣张跋扈的扶大小姐也有今天啊?”
“你们有没有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啊,鱼腥和贫穷的臭味诶。这还想当南太?”
那些话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但扶楹面无表情。
她看见南峥正被一群商界大佬围着,他侧着身,并没有看向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