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
沈沁结束了在医院对夏宇的陪护,回到了家里。

她以为迎接她的会是林深作为一个成熟男人权衡利弊后的妥协,或者是像过去七年里每一次她应酬后那样,桌上摆着温热的解酒汤。

然而,家中没有开灯,玄关处少了一双常穿的皮鞋。

沈沁微微皱眉,脱下高跟鞋,径直走向客厅。

“林深?”

她打开灯,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宽容,“别闹脾气了,夏宇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,我们都是成年人,可以坐下来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