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?”

他手指一僵,眼睛瞬间红了。

“你现在知道疼了?”

“当年你把我的一颗心狠狠摔在地上时,怎么不考虑考虑我疼不疼?!”

我被他晃得头晕目眩,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
就在我快晕倒时,一道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
“我当是谁惹沈哥生气了,原来是嫌贫爱富的负心女啊。”

我迟缓地抬起头,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。

他胸前的工作牌上写着:后勤主管,周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