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的眼泪,寂渊辞懵了。
他有些手足无措道:
“你哭什么,本君又没真的杀你。”
“本君只是,不习惯别人这么看本君的......”
我悲伤地摇头,眼中满是绝望:
“多说无益,那些我珍爱的东西,已经不见了。”
话落,我转身,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屋子。
我日思夜想,梦寐以求的傲人巨物,根本就不存在。
到嘴的鸭子飞了,
这和当着一个***魅魔的面,把她伴侣命根子砍了有什么区别。
越想越难过,我眼泪哗哗落。
兔子精见状,吓了一跳:
“你怎么了?惹君上生气了。”
我满眼绝望地看她:
“你知不知道,君上他没有完整的......”
兔子精脸色一白,赶忙捂住我的嘴:
“我知道,但这不能说出来啊!”
我瞪大眼看她:
“你知道了不早告诉我!”
兔子精满脸为难:
“这可是鲛人族的耻辱,像君上这种身份,更是不能触碰的逆鳞了,谁敢说?”
闻言,我不知该同情谁了,哀叹:
“哎,作为一雄性兽,没了那玩意儿,确实可怜。”
兔子精疑惑地喃喃:
“雌鲛人没了那玩意儿,也丢人啊......”
我还没听清她的话,
一名暗卫突然跳到我们面前,面无表情地说道:
“玄姬小姐,君上有令,册立您为侍妾。”
我瞪大眼,带着最后一丝希冀问道:
“侍妾?!那今晚要侍寝吗?”
暗卫一顿,不自然地偏头,冷冷道:
“不用,君上说给您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,让你别哭了。”
话落,他“哗”地一身,又没了影子。
小白兔瞪大眼,惊地不停晃我:
“玄姬,你的好日子来了!”
不仅她这么就认为,消息传开后,府里藏在暗处的家奴都炸开了。
我刚来的第一天,他们还在暗中观察,赌我几天会死。
如今,我不仅没死,还一跃成了君上的枕边人。
可他们不知,没有枕边人,我只是桶边人。
侍奉一个“太监”,对魅魔来说,是地狱般的日子。
眼看***期越来越临近,我逐渐压不住内心的欲望。
伺候寂渊辞时,我不自觉将身体贴近,
手指在涂过油的地方,还要一遍遍摸索,碾压,揉搓,
感受他升高的体温,和澎湃而出的气息,
我体内的那股燥热才能缓下来。
“你到底要摸到什么时候?”
寂渊辞忍无可忍,沉声问道。
嗓音里还有难以察觉的沙哑。
我眼中带着湿漉漉的潮气,娇声道:
“君上赎罪,奴家只是太爱慕君上了,总忍不住和君上近些。”
寂渊辞见状,眼神闪躲,咳嗽一声道:
“咳,油腔滑调。”
“都把你升为侍妾了,还不满足吗?”
我欲哭无泪,他就是把我升为正妻,
吃不到的,还是吃不到啊。
就这样又煎熬了几天,我骨血里的情欲几乎就要沸腾了。
看着上半身***的寂渊辞,我更是腿脚发软,呼吸急促。
看着寂渊辞的唇一张一合,
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:
叽里呱啦说什么呢,想亲。
下一秒,我就情难自已,直直吻上他的薄唇,
随即加深再加深,恨不得将他吃干抹尽,吞进腹中。
寂渊辞身体瞬间僵住,直愣愣得由我索取。
直到吞咽声太过急促,他才猛然回神,将我拉开:
“你做什么?!”
我被他一吼,这才反应过来,立刻讨饶道:
“君上赎罪,妾身***期到了,控制不住......”
寂渊辞闻言,目光晦涩:
“那你还不出去?留在这是想让本君替你纾解不成?”
我知道找他也无济于事,虚虚行了一礼:
“那妾身就先走了。”
可我刚转身,寂渊辞又开口道,嗓音略显干涩:
“晚些时辰,你再来找本君,本君能......”
“好。”
我脑子混沌一片,压根没听清他说什么,就答应了下来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我倒在床上,
浑身因难耐的情欲不停发颤。
“魅魔小姐,你怎么了?”
兔子精冲到我床榻边,担忧得问道。
我抓住她的手臂,呼吸不稳:
“我、我***期到了。”
兔子精双目圆睁:
“这该怎么是好?!你我都是雌性,我、我也不能帮你啊!”
她看我痛苦难耐的模样,急得团团转。
突然,她一拍手掌,想到一个办法,
凑近我低声说:
“我听闻隔壁白虎威猛雄壮,上过他床的家奴,几天几夜都下不了床。”
“要不,你去试试?”
此刻,我早已理智全无。
听到这个办法,想也不想,就撑着床榻起身,
“小白兔,这里就交给你了,我吃饱了就回来!”
话落,我马不停蹄地往外跑。
一路喘息,我好不容易跑到府邸最靠外的墙根。
又得咬紧牙关,手脚并用地攀上墙头,
眼看就要到顶,腰间忽然一紧,整个人被狠狠拽了下去。
我惊得心口一颤,踉跄落地时,率先入目的是一双笔直的长腿。
抬眼望去,寂渊辞立在阴影里,俊脸阴沉,周身寒气翻涌
他垂眸睨着我,冷硬的声线带着压迫:
“不是让你乖乖来找本君?此刻,还想跑到哪儿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