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相恋多年的未婚夫按在办公桌下折腾时,我以为这是他心软的前兆。

只要我乖乖听话,我家面临的危机就能解除。

直到他按下免提,让我听见父亲从天台坠落的巨响。

他捏着我的下巴,像看一团垃圾:

“苏清禾,你叫得再浪,也洗不掉你爸身上的血债。”

他亲手为苏家敲响了丧钟。

母亲被他手底下的催债人逼得悬梁自尽,弟弟急火攻心确诊了尿毒症。

为了保住弟弟这世上唯一的亲人,我不得不撕下名媛的自尊。

隐姓埋名,靠着那副被他**出的嗓子取悦男人,赚取医疗费。

三年后,弟弟急需一笔天价手术费。

我走投无路,接了人生第一场线下局,蒙着眼跨坐在金主的腿上吐气如兰。

男人的气息逼近,我却止不住地颤抖。

“真够贱的。”

眼罩被粗暴地扯下。

看清男人的脸时,我愣住了。

“当年只配给我助兴的烂嗓子,现在连狗都能听了?”

......

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似乎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。

身下的油腻男人还在骂骂咧咧。

“妈的,哪个不长眼的掀了夜莺的眼罩?老子还没玩够呢......”

“砰!”

一声巨响。

陆知衍修长的腿猛地踹翻了水晶茶几,碎片飞溅。

“夜莺?”

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。

“怎么不说话了?这三年来对着麦克风,你什么下流话都敢叫。见到我,反而成哑巴了?”

“苏清禾,你这副为了钱摇尾乞怜的样子,真是让我恶心透顶。”

所有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瞬间拼齐。

为什么我开播第一天,他就精准地砸成了榜一。

为什么这次弟弟病危,我恰好被引到了这场他在场的派对里。

原来,那个每天深夜在我的ASMR直播间里砸下重金的榜一大哥深渊。

就是陆知衍。

多么讽刺的闭环。

喉咙里涌起一股血腥味,我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
甚至习惯性地让喉咙发出了一声极其暧昧的吞咽声。

“咕咚。”

这声音被我胸口别着的微型麦克风放大,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
陆知衍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
我忍着下巴的剧痛,扬起一个职业化到极点、媚态横生的笑容。

“陆总,盲眼喂酒的规矩是五十万。”

我伸出细白的手指,轻轻搭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,声音又软又娇。

“您打断了我的生意,这笔损失,您替这位老板补给我吗?”

“五十万?”

陆知衍突然笑了。

他松开我的下巴,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黑卡,塞进了我深邃的沟壑里。

“这里是一千万。”

他盯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向全场宣布。

“既然你这么缺钱,那就在这里,把你取悦深渊的手段,当着所有人的面,演一遍。”

包厢里的男人们,眼神瞬间变得如狼似虎。

我低头看着胸口那张烫金的黑卡,心里没有屈辱,只有疯狂的算计。

一千万,够我弟弟换肾了。

没有丝毫犹豫,故意拖长了尾音,眼神迷离而挑逗地看着他。

“好啊,陆总想听什么?是听我含冰块的声音,还是听我......”

“被你弄哭的声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