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她这幅表情,我有些奇怪。

大山里的那些人,不都是她找来的吗?

我变成了什么样,她难道会不知道吗?

但我没思考太久。

我轻轻挣开她的手,往床角缩了缩。

这十年,我被各种各样的人欺负过。

张三的铁拳、村里老光棍的脏手、还有那些半夜摸进我房间的陌生人。

现在任何人的靠近,都会让我觉得恶心、恐惧。

陆芷晴的表情有些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