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生易孕的我,给三个绝嗣权臣当替身,承欢从不喝避子汤。
太子身中奇毒,断了皇嗣之望。
将军战场重伤,碎了为人父的梦。
护国圣僧修行童子功,本该一生不近女色,却为我破了金身。
那段日子,我被他们捧在掌心,惯得骄纵跋扈。
直到他们的白月光永宁长公主回京,我大梦初醒,连夜卷铺盖跑路。
临走前,我去御医那顺了几副养颜秘方,顺便四诊合参。
谁料大夫居然恭喜我有孕。
我人都麻了,对孩子他爹毫无头绪。
此时的我还不知道,我这一胎,让三个绝嗣权臣喜当爹了。
......
“姑娘,恭喜,是喜脉。”
老御医捻着山羊须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我坐在梨花木椅上,脑子里嗡的一声,炸开万千烟火。
“喜脉?这怎么可能?”
我下意识反驳,端着茶盏的手瞬间发软,滚烫的茶水泼了满手。
御医将一方丝帕递到我面前,指了指我的手腕。
“脉象滑数,如盘走珠,是怀胎一月有余的迹象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有些凝重。
“只是姑娘你体质特异,气血过于旺盛,与常人不同。”
我死死盯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大夫,此事,还请千万保密。”
我抬起头,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御医叹了口气,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姑娘,您是太子殿下亲自送来调理身子的。”
“您的脉案,老夫刚落笔,便已被暗卫同步送入太子案前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坠入不见天日的深渊。
萧烬要是知道了,绝对会亲手拧断我的脖子。
他为了压制体内奇毒,早已亲手断了龙裔之脉。
他绝不会相信,这个孩子是他的。
我抓起桌上的包袱,逃也似的冲出御医院。
坐上回府的马车,我手忙脚乱地掀开车帘。
长街尽头,百姓夹道相迎,仪仗华美,万人空巷。
热议的中心赫然是永宁长公主回京。
太子、将军、圣僧亲迎,盛况空前!
正主回来了,我这个影子,也该识趣地消失了。
我回到那座金碧辉煌却冰冷刺骨的别院,立刻开始收拾细软。
我拖出床底的紫檀木箱。
把这几年他们赏下的东珠、玉璧和一沓沓的银票,一股脑地塞进去。
我自幼在乱葬岗长大,被戏班班主捡走培养成瘦马。
他甚至想把我卖给户部侍郎那个年过花甲的糟老头子当填房。
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情爱是世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,只有真金白银不会背叛我。
我给太子萧烬当替身,他给我享不尽的荣华。
我给将军裴昭当替身,他给我无人敢欺的庇护。
我给圣僧梵音当替身,他为我祈福,免我灾祸。
我温顺听话,从不僭越,只为安身立命。
现在,这场假凤虚凰的戏,该落幕了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一道淬了寒冰的声音在身后骤然响起。
我手一抖,一串成色极好的翡翠珠链掉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萧烬就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,金冠束发,眼神像两把淬毒的利刃。
他扫了一眼地上破碎的珠子,又看向我。
“拂雪,拿了孤的赏赐,就该守孤的规矩。”
他迈开长腿,一步步朝我逼近,属于储君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。
“长公主殿下回来了,我也该把这位置让出来了。”
我强撑着镇定,弯腰想去捡那些碎裂的珠子。
萧烬却猛地抬脚,用金丝线绣着蟠龙的靴尖,狠狠碾在我的手背上。
“啊!”
我痛呼出声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
“孤让你走了吗?”
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,像在看一只阴沟里肮脏的老鼠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孤很好糊弄?”
我用力抽回手,手背已经青紫一片,火辣辣地疼。
“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。”
他猛地俯身,手指像铁钳一样粗暴地捏住我的下颌。
“御医院的脉案,你有了身孕。”
他盯着我的肚子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恶心与暴戾。
“说,这野种是谁的?”
我被迫仰起头,呼吸在这一刻凝固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是真的不知道。
这段时日,他们三人轮流召我侍寝,我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。
更何况,萧烬身中奇毒,太医早就断言,他此生都不可能再有子嗣。
他根本不可能认为,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。
“不知道?”
萧烬怒极反笑,手指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。
“你平日里装得那么温顺乖巧,背地里却是个不知廉耻的***!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,怀了别人的野种,就能要挟孤,赖上东宫?”
他狠狠甩开我的脸,嫌恶地拿出丝帕,仔细擦拭着每一根手指。
仿佛碰过我,是什么极度污秽的事情。
我狼狈地摔在地上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“我没有想过要挟殿下。”
我扶着床沿站起来,声音有些发颤。
萧烬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,随手写下一串数字。
“拿着这笔钱,去把肚子里的孽障处理干净。”
他将那张轻飘飘的纸,狠狠砸在我的脸上。
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,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。
“我不需要殿下的钱。”
我没有去捡地上的银票,而是拉起了我的包袱。
“出了这个门,我们就两清了。”
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萧烬没有拦我,只是在背后发出一声阴冷的嗤笑。
“拂雪,你会为你今天的***,付出代价。”
我没有回头,快步走入深沉的夜色中,钻进一辆不起眼的骡车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摸着平坦的小腹。
“出城,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