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我立刻收拾了行李,去前台退了房。
我把离婚证装进礼品盒,交给了酒店经理。
“你好,等会傅氏科技的总裁傅承尧来酒店,麻烦把这个盒子交到他本人手中。”
傅承尧经常上商业访谈新闻,这些人都认识他。
交代好一切,我就上了前往机场的出租车。
我走后很久,一辆迈巴赫就停在了酒店大门前。
傅承尧高大的身影急匆匆下车。
他眉眼罕见有些不安,步调急促。
一刚进酒店大厅,酒店经理就捧着礼品盒递给他。
“傅总留步,崔汐瑶女士退房前,交代我务必要把这样东西送到您手里,还请您签收。”
傅承尧愣了下:“她人呢?”
“留了什么东西,怎么不等我来一起看……”
掀开盒盖,他的声音戛然而止——
盒内艳红的离婚证,刺痛他的眼!
傅承尧一瞬间耳侧轰鸣。
怎么可能,他和崔汐瑶离婚了?
可他明明交代了助理,在冷静期结束前取消离婚申请……
而且冷静期明明还没有到。
傅承尧的心在胸腔里倏地乱跳了一下,连忙拿出手机给崔汐瑶打电话。
然而电话打不通,信息发过去,却显示一个红色感叹号。
崔汐瑶把他拉黑了。
傅承尧从未这么烦躁过,心乱时,崔静菀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崔静菀甜柔嗓音响起:“承尧,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,我现在在家里试婚纱,你来陪我好不好?”
傅承尧深吸口气,立刻说:“好,我现在回来。”
等陪崔静菀演完这场戏,崔汐瑶的气应该也散了吧。
崔静菀的电话挂断后,傅承尧心底的燥意却没有缓解。
居然有些迫不及待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。
于是,傅承尧给助理打了个电话。
“之前让你联系的国外权威脑科医生怎么说的?”
助理犹豫道:“傅总,我把静菀小姐的病例发了过去,医生说她的病他治不了,他觉得静菀小姐的身体……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傅承尧蓦然捏住手机,呼吸不稳:“……你的意思是,静菀是装病?”
助理斟酌道:“傅总,我还问过很多脑壳医生,都说静菀小姐脑部并没有受到任何创伤。”
傅承尧的心一寸一寸冷了下去。
所以这段时间崔静菀都在骗他?
仔细回想,确实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,只是之前他没有细想。
傅承尧怀着复杂心情回到了家。
一打开门,穿着洁白婚纱的崔静菀就朝他扑了过来。
这一次,傅承尧却抬手推开了她,冷脸开口。
“静菀,我问过医生了,你根本没有失忆。”
崔静菀神色一白,干笑道:“承尧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傅承尧冷冷看着她说:“别装了,汐瑶走了,这场戏,我也不会再陪你演下去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