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到苏晴面前的地板上。

“吃点。”

苏晴这才抬起头，看了看盘子里的煎蛋和面包，又看了看陈默。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，然后笑了一下。那个笑容跟平时不一样——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、带着点距离感的笑，而是一种很轻很轻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的笑。

“谢谢姐夫。”

她合上电脑，把资料推到一边，端起盘子吃了起来。陈默坐在沙发上，吃着自己那一份。两个人一个在沙发上，一个在地板上，安安静静地吃完了这顿迟到的早餐。

吃完之后，陈默把盘子收走。经过苏晴身边的时候，她忽然开口了。

“姐夫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对我姐，是不是已经没有感觉了？”

陈默的脚步停住了。他端着两个盘子站在客厅中间，背对着苏晴。阳光照在他的后背上，热辣辣的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问你，你对我姐还有感觉吗？”苏晴的声音很平静，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

陈默把盘子放在茶几上，转过身看着她。苏晴依然坐在地板上，仰着头看他。她的眼睛里没有挑衅，也没有试探，只有一种认认真真的、想知道答案的神情。

“这是我和你姐之间的事。”陈默说，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生硬。

“那就是没有了。”苏晴把目光收回去，重新拿起笔，低下头看资料，“我看得出来。你们俩在一起的时候，你的眼神从来没有落在她身上过。”

陈默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

苏晴说的是真的。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，但她说出来了。他和林婉在一起的时候，他的眼神从来没有落在她身上过。吃饭的时候他看着手机，看电视的时候他看着屏幕，躺在床上关灯之后他看着天花板。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林婉了。

“夫妻在一起久了，都这样。”陈默最后说了一句，像是在为自己辩解。

苏晴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跟林婉一模一样的眼睛，此刻却带着一种林婉从来没有过的锐利。

“是吗？那你想看看，什么是‘不这样’的吗？”

她放下笔，从地板上站起来。白色的T恤从肩膀上滑落下来，露出更多黑色的内衣肩带。她站在陈默面前，两个人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