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“我们是最好的朋友”。

然后她拿走我的资源,我的客户,我的未婚夫。

最后拿走我的婚礼。

我坐在电脑前,没关页面。

屏幕上是一份不起眼的表格。

盛华集团三年后的债务节点,被我拆成了二十七个关键点。

谢承的公司,现在看起来风光。

实际上两个投资项目早就埋雷。

只要提前引爆,资金链会比上辈子更快断。

方舒把蛋糕放下,探头看我的屏幕。

“你在做什么呀?”

我按下锁屏。

“公司报表。”

“你们小公司也有这么复杂的报表?”

她笑着坐到我旁边。

“我还以为文员就是打印复印呢。”

我看她。

她立刻捂嘴。

“哎呀,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别多想。”

以前我总会替她找理由。

她嘴直。

她单纯。

她没有恶意。

现在我只觉得好笑。

茶味浓到能泡澡,还装白开水。

我拆开蛋糕,慢慢吃了一口。

“你很关心谢承?”

方舒眼睛亮了一下,又立刻压下去。

“没有啦,我就是觉得他条件太好了,你错过可惜。”

“那你喜欢?”

“怎么可能!”

她反应很快。

“朋友夫不可欺,这点底线我还是有的。”

我差点笑出声。

底线。

她的底线大概是用粉底液画的,一出汗就没了。

我递给她一张纸。

“我没答应相亲,但他留了名片。”

方舒手顿住。

“你留着了?”

“扔了。”

她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。

“这么贵重的人脉,你怎么能扔呢?”

“你想要?”

她立刻摇头。

“我才不要,我只是替你着急。”

我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张名片。

“不过我拍了照,你要的话,我发你。”

方舒眼底的光藏不住了。

“你真的不介意?”

“介意什么?”

我撑着下巴看她。

“你不是说朋友夫不可欺吗?”

她僵了一下,很快笑起来。

“我就是帮你试探一下嘛,看看他是不是靠谱。”

我点开手机,把一张号码发给她。

号码是真的。

但不是谢承的私人号。

是盛华集团外部商务部的公用号码。

接线员是我安***去的人。

上辈子,我为了帮谢承撑住公司,动用了外公留给我的全部资源。

谢承不知道,那些他看不起的“娘家小钱”,最后救过他的命。

这辈子,我提前接回了外公那条线。

现在,我明面上是文员。

暗地里,宁远资本实际控制人,是我。

方舒拿到号码后,没坐多久就走了。

她说学校同学聚会,不能迟到。

我看着她下楼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林叔,方舒那边可以放饵了。”

电话那头的林敬沉默片刻。

“小姐,您确定吗?谢承那个人,不好惹。”

我盯着窗外。

楼下,方舒钻进一辆出租车,低头疯狂打字。

“我就是要他不好惹。”

林敬轻叹。

“那盛华的调查呢?”

“继续。”

“如果谢承查到您……”

我打断他。

“让他查。”

谢承多疑。

我今天越反常,他越会查我。

他以为自己在找一个普通相亲对象的秘密。

可他不知道。

我给他准备的第一份见面礼,就是让他知道,我不是他能随便碾死的人。

当晚十一点。

方舒给我发来消息。

以宁,我联系到谢承公司的人了!他们说明天有商务酒会,我能去见见世面吗?

我看着屏幕,回她。

去吧。

又补了一句。

穿漂亮点。

她回了一个害羞表情。

我关掉手机。

很好。

上辈子她穿着我的婚纱出席婚礼。

这辈子,就先让她穿着野心,走进谢承的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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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:他开始查我

“谢总,那个温小姐的资料有点奇怪。”

盛华集团总裁办公室里,助理周行把文件放到谢承面前。

我当然不在场。

但周行是林叔的人。

十分钟后,录音就到了我手机里。

谢承翻开第一页。

“普通家庭,父亲早逝,母亲开小店,本人毕业后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员。”

周行停了一下。

“表面资料是这样。”

谢承声音冷淡。

“表面?”

“她名下没有大额资产,但她外公那边留过一笔遗产,去向查不到。”

纸页翻动声响起。

“还有呢?”

“她最近频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