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边境做生意九死一生,给谢家带来了数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
可回国那天却被告知,后妈收了一双干儿女。

他们两个人住最好的房间,我弟妹却被亲哥哥赶到了地下室,瘦得皮包骨。

6岁的弟弟腿撅了半年了,也没人带去医院看。

12岁的妹妹脸上多了一道吓人的伤疤。

我整个心都揪在了一块。

我直接去找林小焱理论,她却毫不在乎地摸了一把耳垂说道:“你不在我就是谢家长姐,管教他们是我的责任啊。”

我瞳孔骤缩。

那珍珠耳环,是我母亲的遗物!

拿起水果刀直接扔了出去,少女的半个耳朵被削掉,鲜血淋漓。

“就你?也配戴我母亲的东西!”

1

“我的耳朵!”

林小焱的惨叫声直冲云霄,鲜血染红她的白裙。

哥哥谢子墨出来看到这一幕,魂都快吓掉了,赶忙上前捂住林小焱的伤口。

随后死死地瞪着我。

“谢源你在干什么!小焱可是你的妹妹,你怎么能把她的耳朵削掉!”

“这里是国内,不是无法无天的边境!”

“不要把你肮脏的陋习带回家!”

肮脏?陋习?

谢子墨说得没错,边境确实无法无天。

那里有法律但只为强者和金钱服务。

而4年前,谢家濒临破产,爸爸因为冲击太大受不了住进了医院。

当时有个渠道去边境做生意,来钱快,但九死一生。

那里几乎每天都有生意人死在那里,可为了这个家我毅然决然去了边境。

到了那里因为是女性谁都能欺负我,无数次枪架在我的额头上。

他们逼我跪下磕头。

看着我颤抖的身体肆意地嘲笑。

我知道只有自己强大起来,才能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站稳脚跟。

在我的坚持下,当地的女老大收我为徒。

我跟着她学习打枪,玩飞刀如何洞悉人心。

在枪林弹雨中把谢家的生意做了起来。

我到边境的第一年,就帮谢家还清了外债,重新住进4层大别墅里。

可转头的第二年,爸爸就娶了新老婆。

第三年,爸爸就在国内给哥哥开了个艺术公司,哥哥担任总裁每天的工作就是挂名吃喝玩乐而已。

这家公司每个月都在赔钱,因为他是我亲哥我一句话都没说。

只要我的弟弟妹妹好,那就一切都值得。

今年我终于稳定了边境的生意,满怀期待地回国见我的家人。

可却得知后妈认了一双干儿女,而我的亲弟妹只能被当成下人养着。

而林小焱竟自诩自己是谢家长女,住进我的卧室,行使我的权力。

还有我的亲哥哥竟然骂我肮脏。

我冷笑一声,走到两人面前。

将带血的刀捡起对着他们。

眼里寒光可以杀死人。

“肮脏?”

“可哥哥你的一切都是妹妹我靠着这些肮脏陋习赚回来的,你也在骂你自己吗?”

谢子墨吓得退后了一步。

说话都结巴了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,难不成还想杀我?”

“就算你不满意小焱,但你也不能伤害她,爸妈已经开过发布会对外认可小焱和小宁是我们谢家的孩子了。”

“妈?”

我眉头紧皱,手里刀又近了一分。

妈妈当初生他的时候几乎断气。

现在妈妈不过去世不到6年而已,他怎么就轻易叫别人妈?

心里的怒火更旺了。

“谢子墨你那么快就接受那个女人了?妈叫得那么顺口!”

“还有我不是无缘无故,林小焱算个什么东西敢戴我妈的珍珠耳环,我没把她整个耳朵给削掉算我仁慈了!”

谢子墨看向地上的半个耳朵,果然戴着珍珠耳环。

林小焱脸色苍白瘫坐在哥哥的怀里。

“哥哥,你不是说房间里的东西我都可以戴的吗?我只是看好看而已,我以为打扮得好看姐姐看见也会高兴的。”

高兴?

我冷哼一声,我现在恨不得把她给杀了。

2

我将耳朵捡起把耳环取下,将半个耳朵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,再硬生生地将林小焱左耳上的耳环暴力扯下。

撕拉。

血肉拉扯的声音,林小焱再次尖叫出声。

脸色更苍白了上了一分。

我把耳环擦干净装进了包里。

谢子墨彻底爆发了。

“够了谢源!是我给小焱的那又怎么样!”

“她是我谢家的女儿,她戴妈妈的东西有什么不行,而且我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