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害”?

一次是陷害,两次呢?哪有这么巧的陷害?

我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,网的中央,就是我和我那个“好兄弟”陈劲。

不,我不能自己吓自己。

在没有证据之前,我不能冤枉林舒。

或许只是巧合,她今天接触的某个人,正好用了这款香水。

对,一定是这样。

我努力说服自己,但心里那根刺,已经深深地扎了下去。

第二章

那一晚,我彻夜未眠。

林舒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,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。

我侧身看着她的睡颜,心里五味杂陈。

这张我亲吻了无数次的脸,此刻却让我感到一丝陌生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假装如常地去上班。

出门前,林舒像往常一样帮我整理领带,叮嘱我路上小心。

“老公,晚上想吃什么?我给你做。”她仰着脸问我,笑容甜美。

我看着她的眼睛,想从里面找出一丝心虚的痕-迹。

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
只有纯粹的爱意和依赖。

“随便,你做的我都爱吃。”我敷衍了一句,转身出了门。

我没有去公司。

我坐在车里,点了一根烟,烟雾缭绕中,我的眼神越来越冷。

我给公司主管打了个电话,说家里有急事,需要请几天假。

然后,我将车开到了我家小区对面的一个隐蔽角落,死死地盯着单元门口。

我要搞清楚,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上午九点,林舒出了门。

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,开着我们那辆白色的甲壳虫,汇入了车流。

我立刻发动车子,远远地跟了上去。

我的心跳得很快,手心全是汗。

我既希望她只是去公司上班,又隐隐期待着她能露出马脚。

这种矛盾的心情,快要把我逼疯了。

林舒的车,没有开往她所在的那家广告公司。

而是七拐八拐,最后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十分高档的私人会所门口。

我的心,沉了下去。

这家会所我知道,是本市有名的富人销金窟,会员制,安保极其严格。

林舒一个普通白领,来这里做什么?

她将车钥匙交给门童,径直走了进去。

我无法进入,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。

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……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我的耐心也在一点点被耗尽。

就在我准备冲进去的时候,会所的门开了。

林舒和一个男人并肩走了出来。

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,我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。

陈劲!
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身姿挺拔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。

他和林舒一边走,一边低声交谈着什么。

林舒微微仰着头,认真地听着,时不时地点点头。

阳光下,两人看起来是如此的“般配”。

男的英俊,女的靓丽,像一对璧人。

我坐在车里,隔着一条马路,看着这刺眼的一幕,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

我死死地握着方向方向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愤怒和屈辱,像两条毒蛇,疯狂地啃噬着我的心脏。

又是他!

又是陈劲!

三年前的画面和眼前的场景重叠在一起,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
我真想立刻冲下车,当着所有人的面,揭穿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。

但仅存的一丝理智拉住了我。

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只会让我再次陷入被动的境地。

我要证据。

我要拿到让他们无法辩驳的铁证。

看着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,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再次发动车子,跟了上去。

这一次,我倒要看看,你们到底要玩什么花样。

第三章

奔驰车没有开往任何酒店或者公寓。

它直接驶入了一栋甲级写字楼的地下车库。

林舒和陈劲下了车,并肩走进了电梯。

我把车停在角落,看着电梯显示的楼层,最终停在了38楼。

我查了一下这栋写字楼的入驻公司名录。

38楼,整层,都属于一家叫做“鼎盛资本”的公司。

法人代表,陈劲。

我愣住了。

三年前,陈劲还只是他父亲公司里的一个部门经理。

什么时候,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家资本公司?

而且看这写字楼的地段和规模,绝不是小打小闹。

我越来越糊涂了。

如果他们是偷情,为什么要去公司?

难道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