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她的工位前,冷冷地开口。

此时的徐娇正翘着二郎腿,把脚搭在办公桌的边缘,手里拿着一瓶死亡芭比粉的指甲油,正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的脚趾甲上色。

听到我的质问,她连头都没抬,只是极其敷衍地拖长了尾音:“哎呀,知意姐你出差回来啦?”

“工资怎么了嘛,系统自动算的呀。”

“系统可算不出负数。”

我将那厚厚一沓明细表重重拍在她的桌子上,“我签下的西北项目,提成十五万两千五。现在不仅提成没发,你还扣了我两千底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