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盗门被砸得震天响,大门上细微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。

那个男人的咆哮声穿透了厚厚的钢板,带着十年来让我做梦都会惊醒的暴戾与控制欲。

“开门!你以为你躲得了?你妈那个死心眼的***居然一路跟了老子几天几夜!给老子开门!老子就是死,也要死在自己家里!”

我站在客厅中央,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。

十年前的焦尸,带着极致的怨气和执念回来了。而厨房门边的妈妈,在听到砸门声的瞬间,身体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