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见赵言聿那年,我二十二岁,却已经打了三次胎。那时他跟着赵父来到会所,对我一见钟情。同会所的姐妹对我说,捞够了就拍拍屁股走人。我吐了一口烟圈,笑了笑,没有接她的话。赵言聿天天都来,却没有碰过我一次,盖着被子纯聊天。他谈人生,谈理想,却不和我谈“性”。这个单纯的富二代说,我长得像他的初恋白月光。我有点意外,也有点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