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来得很快,快得我看着血肉模糊的身体没缓过来。我的尸体跌入一个草丛里,不仔细看的话,很难被发现。我抬起手,愣愣地看着自己透明的身体。下一秒,我却听到赵言聿的声音。他搀扶着宋声声,走出医院大门。宋声声揪着他的衣袖,装作不经意间问。“阿聿,你不去看看温以棠吗?她的情绪好像不太对,我看她这么虚弱,会不会出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