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命人端上糕点。谢景然眨巴着眼睛怯怯看我。“母亲,太子皇兄他......不会生气吗?”春禾想阻止,却已经来不及。我笑容淡了。我的确丢了记忆。但丢的不多。至少仍记得谢卿深将高知澜封为贵妃那日,我有多歇斯底里。高知澜是御史***,曾放话天下男子难入她眼。我是太傅之女,一向乖巧温顺。十年,陪谢卿深从东宫到金銮殿,无人不赞一句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