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然跑来为我包扎,目光中满是担忧。我默默抽回自己的手,笑得勉强。“没事,只是有些走神。”他还想说些什么。我将课业留下,把人打发出去。之后接连称病三日,不见任何人。深宫寂静。一想起春禾的心声,脑袋就止不住发疼。那些话是真是假,我如今不能分辨。她入宫后就跟在我身边。这些心声却不早不晚,偏偏在谢景然被我收养后才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