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顶层公寓,七十八楼。

我是三年前买的,霍辞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。

宋时砚站在落地窗前,一句话都没问。

不问我为什么帮他,不问我要他做什么。

他只是安静地站着,像一头受了伤的困兽找到了一个可以歇脚的角落。

我让他先去洗澡处理伤口。

他进浴室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。

是银行的短信。

霍辞冻结了我名下所有和霍家相关的副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