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了,今日便到这儿吧。你长些记性,记住自己面首的身份,若是以后再耍心机想磋磨阿景,就不是像今日的惩罚这么简单了。」

我抿着唇点头,心中却长舒一口气。

终于结束了。

我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,可刚回到裴家,一只茶盏便碎在了我的脚下。

「跪下!」

父亲坐在上首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姨娘和庶弟站在一旁,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