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。

林府后院的秋海棠开得正好,我坐在廊下清点着库房的账册。

母亲坐在一旁,眼底满是忧虑。

“姝儿,那谢世子虽是侯门嫡出,但永安侯偏宠继室,他在府里的日子并不好过。”

我翻过一页账册,声音平静。

“娘,总好过给人做妾。”

正说着,门房的小厮匆匆跑来,脸色煞白。

“夫人,小姐,陆......陆家来人了。”

我合上账册。